新自由主义与学术数据库垄断

近日,“天下苦知网久已”的呼喊渐起,起因是老教授赵德馨常年向知网维权并胜诉,知网向赵教授道歉却下线其知网论文的系列事件。“中国知网擅自收录作者的百余篇论文”、“盈利巨大”、“作者不但没有任何收益,甚至下载自己文章还要花钱”。这一系列事实上的不公义激起了普遍而朴素的愤慨之情。但知网的问题不止于“不告而取谓之贼”,赔款道歉后下架赵教授的论文,让这百来篇的知识成果反倒失去了作为知识最重要的价值——传播。…

纪念阿伦特 | 我们必须思考(下)

同为难民,本雅明最终未能跨过边境,而阿伦特则和丈夫、母亲一起,重新在美利坚合众国开始生命的另一段旅程。她学习英语,做过各种工作,但“难民”、“流放者”这些身份如影随形,以至于她的第一篇英文文章即以此为题——《我们这些难民》。此后,阿伦特相继出版《极权主义的起源》(1951)、《拉赫尔·瓦恩哈根》(1957)、《人的条件》(1958)、《过去与未来之间》(1961)等作品,也为我们了解她所处的时代变迁提供了最好的注脚。

唱唱反调:评《转调:u/n multitude与政治乐谱》展览

而如何唱反调?如何转调?如何对位?什么是调性?什么是杂音?这是列维-斯特劳斯和恩格尔德着力推进的话题,更是文化的作曲家和演奏者一直在做的。正如斯特拉文斯基和他的人类学家合作者尼古拉斯·洛里奇(Nicholas Roerich)的《春之祭》,正如俄罗斯的当代艺术团体u/n multitude,正如这篇展评。

纪念阿伦特 | 我们必须思考(上)

1975年12月4日晚,汉娜·阿伦特在公寓宴请朋友时,心脏病突发,当场去世。这似乎正印证她自己在《理解与政治》中近乎预言的书写:“世间一切均在变化,正如我们的人生,在现实面前,我们最深的恐惧和最好的希望,都无法帮助我们在无常世界中准备周全。”然而,如果我们沿着阿伦特的逻辑去思考,那么死亡或许也是另一种新生,其中之新意,唯有在后世一代代解读中,不断去释放新的力量。 在后阿伦特时期,我们无疑正在重新理…

聊聊写作 | 许晶:不是完美主义者

一提起人类学,做田野、民族志等对许多人都不陌生。但是,“写作”这个过程,往往被忽略,甚至被神秘化。尽管往往与田野工作者、研究者、教育者这些身份紧密相连,人类学者能被称为“作家”吗?人类学写作仅仅包括民族志吗?“写作”这个过程,在人类学知识生产过程中,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或许,你也曾经在某个时刻问过自己以下的某个问题: “写作就是一个孤独的过程啊。写东西的时候没法跟别人说我在写什么,其实我自己都不知…

田野编 | 探寻假肢的世界

人类学者眼中的假肢是什么?是修补缺失功能的“辅具”?是可以拼装拆卸的赛博身体?在本期“田野编”文章中,研究者汪春春速写式地回顾了她与“假肢”和“穿戴假肢的人”最初的相逢。她回到残障者的身体体验之中,聚焦于一个被长久忽略的“穿戴”过程,以及这一过程背后的生命更迭,从而揭示出技术的真实与脆弱。身体在与器具的艰难磨合中感受到的疼痛、挤压、依赖与束缚,与附着在假肢之上的生活愿景形成了强烈反差。恰如研究者在田野中经历的跌跌撞撞,“穿上假肢”对于残障者而言也是一个不断拆卸、调适、重整的过程。透过对“成为假肢使用者”历程的一瞥,这篇文章也试图打开通过“被装配的身体”来理解残障经验的物质与技术维度。

姚灏 x 吴玥涵:细胞、数据与受苦的人

本期访谈从人类学者在田野中遭遇专业从业者的尴尬与反思出发,梳理了一位名校医学生从课堂、实验室走向诊室与行动场的历程。面对割裂的现实,姚灏试图让临床医学、公共卫生与人类学成为三面棱镜、三个支点,站在交汇点上的他正努力倡导一种议题导向式的学科间合作。

原来都是骗局! | 弗雷勒的地平线(III)

关于受压迫者的概念体系如何在第三世界永恒地回荡,在行动者网络中如何保持一种广远的联结,是这次集体写作所能带来的一些启示。如同友人多好的书写:即使世界并未完全舒展,我们仍旧在相互的言说和行动中推进着地平线。本文为这次集体写作的第三辑。在本期策划特约编辑运煤工与面包师的女儿可仔的邀请下,几位朋友对谈而成,基于南京的浦口工厂原厂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