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音 | 作为残障青年的我们为什么成为行动者?

在2026年助残日即将到来之际,本文两位残障作者诉说了别样的故事——如果残障者拒绝被视为需要帮助的对象,我们要如何相信与挖掘自身的行动能量和彼此间的相互支持? 志军,27岁新疆籍轮椅青年,自称”残障生命实践者”,经历32次骨折,拥有9年独立生活经验,致力于残障叙事写作;知世,1999年出生的安徽农村女性,轮椅使用者,曾长期被困在家中,后通过不断移动和实践重新定义自己的人生可…

不同世界的窗户:会场之外的修复性记忆

编者按 学术会议往往被视为知识生产的中心舞台,但在聚光灯与纷扰的学术社交场之外,参会者们如何安放他们的身体、田野与生命经验?作者可仔记录了自己第一次前往首尔参加人类学会议的“非正式”之旅。旅程中真正具有“修复性”的相遇并未发生在流程化、表演性的会场,而是降临在临时合租房、菜市场地下室的昏暗格子间里。一场在深夜休息室里意外展开的“采耳”与相互抚触,牵引出了被在英文学术报告中被压缩、隐匿的田野感官记忆…

湿地的一年:反思“自然作为解决方案”

·  编按  · 你有没有在买机票时见过一个选项:只要多付几块钱,你就能“碳抵消”“碳补偿”这趟飞行,有时还会获得一张电子证书。这种环保“赎罪券”的原理是:既然此时此地的排放(如坐飞机、企业生产)难以避免,那么就可以通过购买彼时彼地的减排项目(如种树、护林)来达成平衡。在这个过程中,自然界的实体与过程被转化为可计算、可交易、可流通的金融资产,因而也可以在纸面上达成“抵消”与“补…

“The God leaps off the Cliff; the Ship Leaves Home” on Songs of A Small Island
神跳下悬崖,船离开家 | 访谈天涯鸽女《小岛歌》

Song of the Small Island is a cycle of fictional stories grounded in the lived realities of Ryukyuan Chinese communities, who endured multiple colonialisms and devastating wars across the nineteenth and twentieth centuries.

《小岛歌》是一组虚构故事,所立足的现实是琉球华人在十九和二十世纪遭受的多重殖民和酷烈战争。

当我们谈”justice”时我们在谈什么

何为“义”?我们如何理解自己和所在群落所经历的公平和冤屈?义是否有高低,它如何在情与法之间获得平衡?本文作者Xuting就这些思考,带读者进入李海燕2023年出版的《一定的正义:中国法律想象的生态学(A Certain Justice: Toward an Ecology of the Chinese Legal Imagination)》。 讨论正义在中国古典文学中自成脉络,对于当下面对时代巨浪…

人类学能拯救世界吗? | 教与学

·  编者按  · 本期推送来自Nancy Scheper-Hughes在2016年5月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毕业典礼上的演讲。在演讲发生的2016年,全球政治局势已经明确显现出右转的轨迹:民粹主义席卷美国选举,随着战争移民的涌入,民族主义和排外情绪在欧洲加速蔓延,STEM的兴起伴随着人文知识公共性的退却……九年后的今天,这一切都成了我们习以为常的现实;不仅如此,全球战事再起,学术…

面临种族灭绝的加沙聋人社群

在灾难和战事中,残障群体更容易因结构性暴力的漩涡而堕入裂缝。2024年3月,位于加沙的“我们的孩子”(Atfaluna)聋童协会大楼被以色列军队摧毁,而这仅仅是漫长狂轰乱炸中的一瞬缩影。缺乏零件、无法充电的助听器、断电夜里难以辨认的手语、失效的报警铃声——如同本文作者罗宇乐(Timothy Loh)所总结的,在加沙所有巴勒斯坦人都正经历的饥饿、流离失所外,聋人群体还面临着额外叠加的脆弱性。 在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