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斯特劳斯 | 人类学作为赎罪

我们需要追问的,不光是为何伟大人类学家的妻子(或者妻子们)为何“被”缺席,更是如何通过人类学作为赎罪的方法,重新梳理思想遗产中那些曾经闪光、却一直被遮蔽的声音;不光是赞美某一位人类学家所提倡的“普适平等”,而是反思这样的思想究竟缘何而来、以何为代价、又将去向何处。如果说人类学是赎罪的象征,那么,赎罪之路远远没有完结,亦或许,永远不会、也无法完结。

弗雷勒的地平线:一次集体纪念(上)

在中国深受弗雷勒思想濡染的写作者和行动者,以集体写作的方式纪念了这位曾带给我们不断攀升的勇气与希望的实践哲学家。在相互的书写和对看中,我们觉知到弗雷勒思想所能触及之地如此广阔,正如他在教育运动中所不断怀抱着的——对世上所有受压迫者对话的信任,对所有[存有之物]流动性的信任。

保罗·弗雷勒与世界的阅读:百年与今天

本文原文于弗雷勒的诞辰百年2021年9月19日发表在《雅各宾》杂志上。作者彼特·麦克劳伦(Peter McLaren)是保罗·弗雷勒的亲密战友,他目前是民主项目(Paulo Freire Democratic)的联席主任以及全球道德和社会正义(Global Ethics and Social Justice)国际大使。麦克劳伦是世界上首要的批判教育学学者之一,著有四十多本书,包括最近的《叛乱的教育学》(Pedagogy of Insurrection)。

2019年全球抗争运动:小结

运动是得是失?是新的还是旧的?是既定的还是形成的?是需要完结的还是必将失望的?所有这些问题都在具体语境中被探索,但正如世界在新冠疫情中再次激进演化,正确面对这些问题的做法是继续追寻它们的演化而非盖棺定论。这篇小结也在这一意义上不等同于完结,面对扑面而来的紧迫性及其出乎意料的持续性,这篇小结的另一意义是对直面紧迫情况的介入性民族志方法的检审。

战火中的博物馆

本文以伊拉克的巴格达和叙利亚的大马士革为例,在塔利班威胁迫近、阿富汗前景不明之际,梳理了战火中的博物馆可能面临的困难与遭遇,为阿富汗文物保护的长远挑战鸣响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