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娜拉」回乡,重遇「高更」

漫长疫情的延宕,让人们更加敏感于自己的每一次移动和行走。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在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里重新和多年未见的家人、师友碰面,我们会想到什么?我们如何处理留在此处的念想和伤疤,又如何对齐过去和当下的自己?本文便是这样的一篇回乡观察日志。

拯救田野的非虚构?| Corona x 小鸟文学 2

本篇推送基于两位“田野中国”栏目的人类学背景作者——林叶和周雨霏的分享。林叶长期关注旧城拆迁过程中的日常实践与空间政治,她的非虚构作品《在“废墟”上过日子》探讨了在漫长的拆迁过程中,钉子户怎样维系一个废墟上的家;周雨霏的研究则关于藏獒经济以及人狗关系,其作品《加、加莫、加霍玛》可以理解为对女性身份的内在性和边缘性的跨物种、跨族群的讨论,围绕这两篇作品,重点关注人类学视角下的非虚构创作,非虚构写作中的伦理问题与“我”在非虚构文本里的作用。

纪录一列所有人的列车:非虚构如何写社会 | Corona x 小鸟文学 1

本篇推送基于媒体人伊险峰与杨樱老师的分享,来谈谈他们的新作《张医生与王医生》——写作本书的初衷是什么,“社会”与“社会人”这两个概念的内涵与外延,尤其是他们如何结合社科的理论和方法来进行非虚构创作。两位作为《小鸟文学》主创,还开设了“田野中国”栏目,推出数篇由人类学学者和学生创作的田野非虚构作品。在后续的推送中,其中一些人类学作者也将分享自己“非虚构”作品的创作感悟,敬请期待。

聊聊写作 | 许晶:不是完美主义者

一提起人类学,做田野、民族志等对许多人都不陌生。但是,“写作”这个过程,往往被忽略,甚至被神秘化。尽管往往与田野工作者、研究者、教育者这些身份紧密相连,人类学者能被称为“作家”吗?人类学写作仅仅包括民族志吗?“写作”这个过程,在人类学知识生产过程中,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或许,你也曾经在某个时刻问过自己以下的某个问题: “写作就是一个孤独的过程啊。写东西的时候没法跟别人说我在写什么,其实我自己都不知…

在世界环境日演练它们的诗歌

2021年6月5日是第48个世界环境日。从1974年开始,对这一天的纪念已诞生出诸多关于人与环境的词汇与语法,如“只有一个地球”。而人类学关于环境的强音莫过于多物种转向,当我们直面“它们”,是否也能向它们学习如何​反思自身存在与政治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