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留给未来的过去正如何过去

不同于现代汉语创作话语里常见的、自造传统而自为目的的重写(及大量盘古、屈原、孙悟空式的史诗),回归高乔的可能性在于打开高乔的范畴而不放弃高乔挣扎的张力。访谈在人类学的社会意义上触及了当代阿根廷的政治经济学位置和以法比安·托马西之死为代表的阿根廷环境抗争,在人类学的写作意义上则邀请我们听听书中人物脱口而出的“我们留给未来的过去正在他妈的过去” ,并试着回应些什么。

原来都是骗局! | 弗雷勒的地平线(III)

关于受压迫者的概念体系如何在第三世界永恒地回荡,在行动者网络中如何保持一种广远的联结,是这次集体写作所能带来的一些启示。如同友人多好的书写:即使世界并未完全舒展,我们仍旧在相互的言说和行动中推进着地平线。本文为这次集体写作的第三辑。在本期策划特约编辑运煤工与面包师的女儿可仔的邀请下,几位朋友对谈而成,基于南京的浦口工厂原厂制造。

列维-斯特劳斯 | 人类学作为赎罪

我们需要追问的,不光是为何伟大人类学家的妻子(或者妻子们)为何“被”缺席,更是如何通过人类学作为赎罪的方法,重新梳理思想遗产中那些曾经闪光、却一直被遮蔽的声音;不光是赞美某一位人类学家所提倡的“普适平等”,而是反思这样的思想究竟缘何而来、以何为代价、又将去向何处。如果说人类学是赎罪的象征,那么,赎罪之路远远没有完结,亦或许,永远不会、也无法完结。

弗雷勒的地平线:一次集体纪念(上)

在中国深受弗雷勒思想濡染的写作者和行动者,以集体写作的方式纪念了这位曾带给我们不断攀升的勇气与希望的实践哲学家。在相互的书写和对看中,我们觉知到弗雷勒思想所能触及之地如此广阔,正如他在教育运动中所不断怀抱着的——对世上所有受压迫者对话的信任,对所有[存有之物]流动性的信任。

我们的世界彼此交战 | 原住民视角系列&世界人类学

从星球视角来看,而今地球命运的中心,应属亚马孙雨林,这块国际舞台的边缘地带。这片关乎所有生命的奇迹和命运的地方,在当前黑暗腐败的巴西政局中,一步步被推向毁灭的临界点。巴西原住民运动在这样的背景下持续高涨,走在抵抗的前沿。由森林孕育出来,总在承受最骇闻暴力的人们,拥有对环境和危险最敏锐的感知,同时承载了历史的受难与诗性正义。在各地的生活和抗争中,原住民既面临着当下所有人民所面临的问题,又打开了这些问题,为我们敞开了另外的人类存在、另外的世界,并向我们投来联结的目光——我们,从来都是地球上的原住民。

保罗·弗雷勒与世界的阅读:百年与今天

本文原文于弗雷勒的诞辰百年2021年9月19日发表在《雅各宾》杂志上。作者彼特·麦克劳伦(Peter McLaren)是保罗·弗雷勒的亲密战友,他目前是民主项目(Paulo Freire Democratic)的联席主任以及全球道德和社会正义(Global Ethics and Social Justice)国际大使。麦克劳伦是世界上首要的批判教育学学者之一,著有四十多本书,包括最近的《叛乱的教育学》(Pedagogy of Insurrection)。

2019年全球抗争运动:小结

运动是得是失?是新的还是旧的?是既定的还是形成的?是需要完结的还是必将失望的?所有这些问题都在具体语境中被探索,但正如世界在新冠疫情中再次激进演化,正确面对这些问题的做法是继续追寻它们的演化而非盖棺定论。这篇小结也在这一意义上不等同于完结,面对扑面而来的紧迫性及其出乎意料的持续性,这篇小结的另一意义是对直面紧迫情况的介入性民族志方法的检审。

哲学人类学 | 黑格尔与海地(下)

启蒙思想家面对的不只是欧洲的政治和新世界的异闻,被带入沙龙的高贵野蛮人或者法国的雅各宾派,还有风起云涌的海地革命。是新世界被殖民者面对殖民主义的反抗和宣言,而非耶拿城下的拿破仑,启发了黑格尔著名的主奴理论。在直击思想与实践的关联和揭示被隐没行动者的意义上,这篇思想史文章恰恰是哲学人类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