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与人类学:生成中的可能

在很多关于自闭症的民族志作品中,人类学家似乎成为了某种自闭症的专业翻译,可以从政治、经济、医学、社会等视角中拼出自闭症的全貌,完成医疗工作者、照护者甚至自闭症社群自身完成不了的描述和阐释性工作。然而人类学家这种专业性从何而来?本篇文章提供了三个值得反思和讨论的议题,供读者思考民族志写作与自闭症生命之间连接的可能与局限。

实验艺术,也是女性主义民族志的实验——评《实验北京:中国当代艺术中的性别与全球化》

讨论女性在中国当代艺术发展过程中的角色,事实上是要破除“流氓艺术”与“女性艺术”的二元结构,重思中国现代历史各阶段针对女性的脸谱化工程,并重新就她们是谁、做了什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等议题进行描述和话语构建,以求在具体的时空中使女性变得立体可见。

系统人会梦见行动与价值吗?

两位作者对读格雷伯与阿仑特关于工作意义的理论,哈贝马斯与项飙对系统和算计/计算的讨论,并引申韩炳哲以批判系统的pua面向。如何在算法深度结构化劳工过程、人际关系和人生目标的情况下重建人的价值和阿仑特意义上的行动,是作者给出的解答,或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