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以专题|关于以巴冲突的反思

面对二十一世纪最大的人道主义危机,我们该如何用语言去描述、讲述、记忆正在发生的事?在某种程度上,语言是否成为了屠杀的帮凶?“以色列-哈马斯战争”、“回应“、”犹太人“、”巴勒斯坦人“、”从河流到海洋“——这些新闻报道、联合国会议、各国政要、抗议者中频频出现的词汇,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是否能透过语言的迷障,去重新抵达理解和爱的本质?

巴以冲突 | 被围攻的食物

在这个时候讨论食物,无疑是残忍的。本文作者莱拉也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作为一个身处美国的巴勒斯坦人,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无助,但也重新确立了食物在她生命中的意义。正如莱拉在文末所说,“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火炬手,是家族宝贵食谱的守护者。像哈尼妈妈一样,我会烹饪,我会教导,我会通过食物把下一代巴勒斯坦人与我们的家园联系起来。”

当「娜拉」回乡,重遇「高更」

漫长疫情的延宕,让人们更加敏感于自己的每一次移动和行走。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在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里重新和多年未见的家人、师友碰面,我们会想到什么?我们如何处理留在此处的念想和伤疤,又如何对齐过去和当下的自己?本文便是这样的一篇回乡观察日志。

巴以专题| 阿拉伯裔美国女诗人的反战诗歌

穿越这一场看似望不到尽头的劫难,本文的目光投向了阿拉伯裔的美国女性诗人,以及她们书写的诗歌。如作者所说,诗歌是见证,也能创建亲缘关系。诗歌能够“将纽约人的哀痛与约旦河西岸和加沙的巴勒斯坦人在永久的围困和殖民战争下所经历的身体脆弱状态相连”,而这种联结,或许也促使反对战争、追求和平的希望成了跨越国境、跨越种族的诉求。

关怀汇流 | 转身,是彼此托起的关怀之力

作为行动的关怀之“力”如何发生?如何体认社会行动者及其社群中流变的“在意、焦虑、倦怠、麻烦”,以及脆弱、协商与创伤?怎样从各类身心与社会资源中汲取能量,习练自我照料,并具身地培植一种有弹性的互助支持系统?思辨“care”,无论那是内倾的、相互的、集体的还是生态/多物种的,并不意图将话语视作解药。在形成某种“关怀倡议”前,我们试着言说种种未能清晰命名的情境/处境,体认其中细微又公共的脆弱、协商、创伤与羁绊。

巴以专题 | 哀悼的准则:朱迪斯·巴特勒谈暴力和对暴力的谴责

面对平民的不断死伤,巴特勒提出了“更广泛的哀悼”理念。她提到:“在这个媒体高度关注的时刻,我们只知道那些我们现在看得到的暴力。让我重申一遍:我们谴责这种暴力并表达我们的惊恐是正确的。这几天来,我一直十分难过。我认识的每个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担心以色列军事机器下一步会做什么,担心内塔尼亚胡的种族灭绝言论是否会变成对巴勒斯坦人的大规模屠杀。我扪心自问,我们是否可以毫无保留地悼念在以色列丧生的人们,和在加沙丧生的人们,而不会陷入关于相对主义和等同视之的争论。”

巴以专题 |和你想的不一样,巴勒斯坦人不是在庆祝死亡

10月13日,以色列军队部署在24小时推进地面部队进入加沙,以方通知超过 100 万巴勒斯坦人在进攻之前向南前进。然而,根据联合国人员预测,在24小之内令100多万巴勒斯坦人全部迁移是“不可能的”。本文作者赫布·贾马尔将这种冲突中普通巴勒斯坦人的心态描述得淋漓尽致。他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了最深刻的绝望,“但他们知道,现在不死,以后也会死。” 他说,“我们像读讣告一样读自己的脸书主页。” 虽然希望一次次破灭,但——或许如同加沙上百万正面临断水、断电、断粮、断绝生机的巴勒斯坦——依然祈祷,“我希望边界开放,隔离墙被拆除,我希望能够和你们所有人一起并肩行走”。

巴以专题 | 怎样不谈论加沙

本文发表于2012年,其视角和风格有别于许多对于巴以冲突的新闻报道。作者从自身观察和回忆出发,用散文诗般的笔触,试图展现另一种超越破裂与毁灭的政治。她近乎怀旧地勾勒了她的父亲的人生选择——作为犹太人,并不想去以色列。对他而言,幸福存在于与阿拉伯朋友们的友谊、音乐、塔乌拉和好的谈话。正如达扬所说,再神圣的话语,也无法掩盖恐怖的本质,无论是以色列不断蚕食侵吞加沙土地、筑墙形成隔离,还是通过战争机器制造火柱和烟柱,本质上都是针对无辜平民造成的无情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