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娜拉」回乡,重遇「高更」

漫长疫情的延宕,让人们更加敏感于自己的每一次移动和行走。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在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里重新和多年未见的家人、师友碰面,我们会想到什么?我们如何处理留在此处的念想和伤疤,又如何对齐过去和当下的自己?本文便是这样的一篇回乡观察日志。

关怀汇流 | 转身,是彼此托起的关怀之力

作为行动的关怀之“力”如何发生?如何体认社会行动者及其社群中流变的“在意、焦虑、倦怠、麻烦”,以及脆弱、协商与创伤?怎样从各类身心与社会资源中汲取能量,习练自我照料,并具身地培植一种有弹性的互助支持系统?思辨“care”,无论那是内倾的、相互的、集体的还是生态/多物种的,并不意图将话语视作解药。在形成某种“关怀倡议”前,我们试着言说种种未能清晰命名的情境/处境,体认其中细微又公共的脆弱、协商、创伤与羁绊。

一个支持残障者抱石的岩馆是什么样的?

在《山:从启蒙运动至今的政治史》中,两位法国作家回顾了“山”作为一种意象如何以不同的方式被编织进了人们的社会政治行动中,并与更大的现代化过程交织在一起。它是天堑,却又是丈量人类肉身极限的绝佳尺度。攀登者的形象嵌入了现代民族国家认同的关键美德,如力量、独立和坚韧。征服式的攀登美学通常强调山的危险、挑战和可怕,并以此凸显人定胜天的意志。 – 最初,人造岩壁只是登山狂热者们(往往是欧洲的白人…

为什么草根公益机构需要你的助力|99公益日特稿

受访 / 子津访谈 / 中尧资料整合 / 紫薯、毓坤、中尧、子津   1. 草根社会工作的日常、压力与资金  Q:子津先跟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从事的社会工作的具体内容吧,最近有没有什么感觉到工作特别有成效的时刻? A:我在HOPE学堂工作,我们主要做一些支持和陪伴职校生的工作。我个人主要做的跟同学们的就业,还有职业探索这块比较相关,职业探索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