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女的码头江湖

农贸市场(wet market)是我们最习以为常的生活构成部分。中国特色的菜场提供着新鲜价廉的每日食材,生出了万家烟火味;但它也在疫情期间引起争议,甚至被视为防疫隐患。本期田野编的作者钟淑如研究可持续食物系统,也长期关注各类农贸市场以及相关供应端。本文中,淑如与我们分享了来自海南渔获码头的田野故事。

“可及的未来,未来的同盟” (上) | 卡福尔

形成跨越差异的同盟既是必要的,也是令人恐惧的:必要的是,为了创造政治变革,我们需要认识到不同问题和身份之间的相互关系;令人恐惧的是,我们经常要与那些和我们不同的人一起工作,他们可能以不同的方式框定议题或追求不同的效果,他们来自不同的视角或具有不同的过往,他们可能挑战我们最根本的假设。

田野编 | 探寻假肢的世界

人类学者眼中的假肢是什么?是修补缺失功能的“辅具”?是可以拼装拆卸的赛博身体?在本期“田野编”文章中,研究者汪春春速写式地回顾了她与“假肢”和“穿戴假肢的人”最初的相逢。她回到残障者的身体体验之中,聚焦于一个被长久忽略的“穿戴”过程,以及这一过程背后的生命更迭,从而揭示出技术的真实与脆弱。身体在与器具的艰难磨合中感受到的疼痛、挤压、依赖与束缚,与附着在假肢之上的生活愿景形成了强烈反差。恰如研究者在田野中经历的跌跌撞撞,“穿上假肢”对于残障者而言也是一个不断拆卸、调适、重整的过程。透过对“成为假肢使用者”历程的一瞥,这篇文章也试图打开通过“被装配的身体”来理解残障经验的物质与技术维度。

原来都是骗局! | 弗雷勒的地平线(III)

关于受压迫者的概念体系如何在第三世界永恒地回荡,在行动者网络中如何保持一种广远的联结,是这次集体写作所能带来的一些启示。如同友人多好的书写:即使世界并未完全舒展,我们仍旧在相互的言说和行动中推进着地平线。本文为这次集体写作的第三辑。在本期策划特约编辑运煤工与面包师的女儿可仔的邀请下,几位朋友对谈而成,基于南京的浦口工厂原厂制造。

弗雷勒的地平线:一次集体纪念(上)

在中国深受弗雷勒思想濡染的写作者和行动者,以集体写作的方式纪念了这位曾带给我们不断攀升的勇气与希望的实践哲学家。在相互的书写和对看中,我们觉知到弗雷勒思想所能触及之地如此广阔,正如他在教育运动中所不断怀抱着的——对世上所有受压迫者对话的信任,对所有[存有之物]流动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