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的阴影:来自一所民办国际高中的观察

选择就读国际中学,往往包含着多面的考量,家长们既希望孩子成为国际精英预备队,又期待孩子能在一个比应试体制更为宽松、“人性化”的环境里度过青少年时光。然而这样的期待是否必然如愿?当民间资本逐渐涌入国际中学这一新兴市场,它所打造的服务业化的师生关系又带来了怎样的困境?

阿甘本怎么了?

新冠疫情爆发以来,阿甘本在哲学上的偏执让他成为了西方左翼学术界的众矢之的。然而让理论的效力发生偏转的,常常是语境的倒错。2022年初以来的新一轮疫情在各地掀起了又一轮的强势干预。在动态清零的政治目标、任意为之的封城举措、强迫的隔离治疗、常态化的核酸检测、“返回日常”渐成奢求的当下,阿甘本似乎又焕发了生机。

在乌克兰的战争——一份基于近期田野的访谈

如果战争是政治的延续,那理解这场战争就要理解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顿巴斯战争的爆发,15年的《明斯克协议》及其导致的政治后果,乌克兰新闻业在俄罗斯和北约那股帝国力量间的窘境,苏联解体后席卷东欧的所谓“后社会主义”浪潮,和这一背景下乌克兰精英的行径与民众的奋斗。

疫情至此,选择生命还是经济?抑或反思这一提问本身(下)

比如疫情这样的危机中应当自发行动、帮助社区,还是害怕“添乱”而自我禁足、乖等救援和“反转”。比如面对摔倒的老人,应冒着过程中老人遭遇不测的风险去救治,还是采取自保的态度。比如目击国内惨剧和国际暴行时,是建立深化有累积性的讨论,还是诉诸举报和猎巫。这些情形下,公民空间、社会信任、思考-行动的有机链条、不同立场团体间的沟通与猜测都是急需进一步反思和构建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