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 | 蘑菇何以为生:访谈迈克尔·海瑟威(Michael Hathaway)

海瑟威教授的这本作品尝试将松茸视作一种积极建造自己的世界的存在,指明了一种重新思考生物学的知识生产、地球历史以及全球化连结的方式。在这次访谈中,海瑟威分享了他精彩的研究,书写过程中的奇遇,对诸多理论概念如能动性(agency)的关切,对人类学学科变迁的观察,以及给年轻学者的田野建议。

关于伊朗女性 | 因沙·马立克访谈

本文是对印度政治理论家、性别研究学者因沙·马立克的访谈。马立克作为阿富汗喀布尔卡丹大学政治理论与国际关系助理教授,近距离观察阿富汗社会,尤其是女性的生存处境与斗争。采访者莉亚·德卡纳泽为格鲁吉亚胡洛社会正义中心外勤办公室实习生,毕业于第比利斯国立大学社会与政治科学系,同时也是地区非政府组织“团结共同体”联合创始人。在因沙看来,伊朗女性的政治参与告诉我们,关于头巾的讨论很大程度上使得人们分心,而不去关心那些更为重要的女性和社会议题。她呼吁,“我们需要加强联系和团结,来抵抗绝对主义国家权威和现在到处都在发生的公然的战争行为”。

笔谈|人类学提问计算社会学!(…然后被反问)

在十年前的社会学系生活中,面对未来的方向选择,我们曾无数次聊“定性还是定量”:尽管共享对人与社会的研究兴趣,学科传统却要求我们首先选择一种方法受训,这也使得当年的谈话就充满犹豫和含糊,双方立场总是不断互换。十年之后的这次笔谈既是老友线上重聚,也再续了关于研究方法的交流对话。

我们留给未来的过去正如何过去

不同于现代汉语创作话语里常见的、自造传统而自为目的的重写(及大量盘古、屈原、孙悟空式的史诗),回归高乔的可能性在于打开高乔的范畴而不放弃高乔挣扎的张力。访谈在人类学的社会意义上触及了当代阿根廷的政治经济学位置和以法比安·托马西之死为代表的阿根廷环境抗争,在人类学的写作意义上则邀请我们听听书中人物脱口而出的“我们留给未来的过去正在他妈的过去” ,并试着回应些什么。